在赤裸裸的灵力压迫下,两位男子笑容一僵,他们可没想过,一个看上去如此年轻而且还人畜无害的少年会拥有超越他们的修为,连带着刚才的嘲讽都成了尴尬到难以收场的愚蠢行为,这样的不协调感让他们油然而生一种不悦感。 但不悦又能如何? “我们是朋友,她喝醉酒了,自己人,都是自己人。”靠左边的男子讪讪地笑。 “既然是自己人,动手动脚干什么?”秦渊又问。 “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