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盈说到这里的时候,转头看向了陈智,脸上的表情很从容,
“族长,您忘记了吗?我是一名武士啊。
我不需要做任何选择,我只能服从……”
之后的时间都是沉默的,陈智和姬盈都不再说话,他们分喝了那罐子酒,一起注视着那些少年出神,第一次,陈智感觉自己和姬盈离的这么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忍,而且产生共鸣,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共同承受着这种难言的负罪感。
这场晚宴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这些少年的玩心实在是太重了,以至于到了深夜后,他们都醉的东倒西歪,也依然不愿意散去。
在后半夜的时候,白客又将陈智拉过去聊了半天,诉说衷肠,看得出他心里还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