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钦坐在嬴政旁边:“我确实没爱过谁,但我心里的陛下不该是这样的,陛下经历过那么多事,如今不管再遇到什么,也都是能过过去的。国师是离开了,可她离开的前一晚来找你了,你可以保存着有关于她的美好回忆。”
他重重叹息了一声:“喝酒消愁的陛下可否真的消了愁?国师肯定也是不希望看见你这样的,她眼里的你肯定一直都是英勇的,可你现在一身酒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嬴政试了下想站起来,却没有站起来,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站起来。
何钦按住想再次站起来的嬴政的肩膀,喝的都站不起来,就别倔强和挣扎了:“陛下可有想过国师在你身边,对她来或许是折磨?爱她就让她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