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张北辰办公室里,看着他房间里的环境,我伸手摸着他桌子上的那头用翡翠雕刻的雄鹰。 这里的一切,我都感觉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熟悉的是这里的环境,陌生的是这里没有张北辰的身影。 万绮雯走到那张躺椅边上,伸手摸着躺椅,她笑着说:“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