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沄坐在席上,目光在那相隔甚远,却无端让人觉得近在咫尺的两个身影中流转,眉心的充满阴郁。
席间依旧热闹,虽然大家议论的声音很小,可她却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名字。
“……所以说啊,人还是脚踏实地,宋金灵当初若不抱水家大腿进书院,此番也不用当这个替罪羊。”
“口口声声替罪羊,你有证据吗?我瞧着水师姐是个很正派的人!”
“嘁,正派?你别说我黑暗,这事儿明显不可能像你看见的那么简单,再说了,水沄她一厢情愿爱慕摄政王的事情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是非常可怕的。”
“我当然知道了!我就是不明白,秦施施她那么丑,摄政王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