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一屁股坐在了南吟泓的对面,她端起茶盏子仰头将茶水吞入腹中,“怕,怕得要死,正是因为害怕,所以我才来寻殿下,我并非是要与殿下对立,而是要讨好殿下。” “讨好?”稀里糊涂地看着对面的花心,他反倒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世界上的女人讨好男子不都是曲意逢迎吗?如今花心在他的面前嚣张跋扈,还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难道这就是她口中的“讨好”二字?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