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花心和南吟泓同事惊讶不已地看向陈举清,这个陈举清才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怎么会认识花长功呢?
“前几年姑母总对父亲提起他,后来这位花长功大人还开过我们家。”陈举清缓慢地说。
那个甘棠,竟然是花长功的人?
面面相觑下,南吟泓不动声色地说道,“嗯,花长功是本王的岳父,但同样也算是本王的政敌。”
花心瞅着陈举清,失神地思忖,这孩子到底能不能拎得清什么是政敌。
“我知道,听你们方才的谈话,我就听出来了。”陈举清抬起下巴,非常认真地说道。
花心不解地看向陆举清,这个小孩子还真的是不同寻常!
没等两人问,陆举清很自觉地回应道,“虽说是我母亲容不下我姑母,姑母才去卖身的,可我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