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河忆府祠堂,忆星辰已经跪了一夜了。 屋子里,他正枕在几本账簿上睡觉,门外突然传来声响,等门开的时候,他已经规规矩矩跪好了。 不过等他转身,进来的却是魏蔓华,她放下手里的食盒,从里面拿出两盘点心。 “是你娘让我来的。”她说。 “我娘让你来你就来?”忆星辰不屑一顾。 “你娘让你跪你不是跪了吗?” 魏蔓华只说了一句,就让他哑口无言。 “谁说我跪了,我不是换个地方休息而已,”忆星辰翻个身平躺在坐垫上,翘着二郎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