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恺顶层会议室内,在座的董事们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二少啊,股价要是再照着这个情况继续跌下去的话,恐怕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的身价都会化为泡影。”
“是啊是啊,如果杜老再不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的话,那您也别怪我们不顾多年的情分了撤股仲恺。”
杜博秋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杜仰秋坐在位子上默不作声、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手里每况愈下的股价分析表,杜博秋的眉头深锁的愈加厉害。
艾米小跑着进来回报杜牧含的行程,杜博秋听后起身道:“老爷子已经到楼下了,失陪一下。”
几位董事交换了个眼神,杜仰秋也跟着起身去了电梯口,电梯在顶层停下时,杜牧含从容的走出电梯。从晨间新闻的种种迹象来看,一切都对仲恺很不利,而且董事会的董事们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也是杜牧含今天亲自出席这个董事会的原因。
“爸。”
“爸。”
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句,杜牧含应了声便朝会议室走去。几位董事见杜牧含亲自来了,忙起身客客气气叫了句:“杜老。”
“坐吧。”杜牧含淡淡吩咐了句,双手交叠的扶在拐杖上,“相信大家也看了今天的晨间财经报道。原因我不想再去深究,眼下摆脱现在的困境才是我们要做的首要任务。我知道,你们在坐的各位都是当年和我杜牧含一起打下江山的人。维护你们的利益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如果你们有人要在这个时候撤股我杜牧含绝对不会阻拦你们。但你们要知道,现在走了,日后再想入股仲恺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那也未必!”兰心洁带着律师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要想摆脱现在的困境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兰心洁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的脸上,“我这里有份振兴地产与仲恺融资的报告,只要爸爸答应我的条件,最晚下午两点开盘的时候,仲恺的股价就会重新涨回原点。”见所有人脸上都持有怀疑的态度,兰心洁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这是我手上持有的40%MG融资的股份。这份资料里写的很清楚,这些股份仍旧归属我的名下,换句话来说,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撤掉这部分股份卖给富泰的话并不算违约。到时候你们各位手上所持有股票都将成为一堆废纸。”
杜牧含不愧是商场上的老前辈,听了这些话后仍旧不为所动,杜博秋则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兰心洁也不多作表态。
“当然你们可以不相信,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可你们却不一样。你们心里很清楚,如果下午开盘时的股价仍然走低的话,恐怕仲恺将面临崩盘的危险,你们也不希望自己辛苦大半辈子的心血都化作泡沫是不是?”顿了顿,兰心洁这才继续说:“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要求在仲恺占股40%。我知道,每年换选新任总裁时,还会同时推选一位副总裁来监督总裁的工作。往年,这个职务都是由爸爸您亲自担任的。我希望今年有所变动,而且我也有信心能胜任这位工作。”
众人听后也都各自权衡此中的利弊,兰心洁看了眼手表,“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五分钟后各位还没做出决定的话,我想等待你们的将会是仲恺崩盘的消息。”兰心洁笑意颇深的看向杜牧含,“我想,爸爸也不希望自己辛苦打下的基业因为一些小事而化作泡影是不是?”
兰心洁的逼宫倒是杜牧含始料未及的,有些耐不住性子的董事率先表态:“其实,兰小姐是杜老的儿媳妇,这个副总裁的位子由谁当都是杜家的自己人。杜老也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节外生枝吧!”
“我也支持兰小姐出任副总裁一职,你们杜家自己的家务事要怎么处理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只是希望你们别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了公司的运作和我们这些董事们的利益。而且,我也相信这是眼下最恰当的解决办法。”
很明显,董事们更认可兰心洁给出的解决办法,并且基本都站在了兰心洁这边。
“爸爸,您还在犹豫什么?”兰心洁趁机问了句。
杜牧含起身看向兰心洁,“其实,我也正是这个意思。眼下的融资无疑是给仲恺打了剂强心针。所以我宣布,新一任的执行总裁仍旧由杜博秋先生担任,而执行副总裁的位子则有兰心洁小姐担任。希望仲恺在他们两位的带领下,能够打造出一片全新的天地。”
杜仰秋恨得咬牙切齿,然而却碍着杜牧含的面子不好发作。
兰心洁坦然的接受众人热烈的掌声,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意。尽管她知道杜家父子都不希望看到现在的结果,但是她不在乎,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振兴,终究还是会在她的手里重新走上辉煌的,她一直坚信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