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他说一个月至少来瞧我一次,可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他都没有来,我绣了荷包本来想送给他,如今也气得绞了。细细想来,可笑的是,至今我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上门找他问个明白了。” 桐羽心想,你就算知道他住在哪里,你也进不去呀。 当然,眼下自己姑娘的困境才是最重要的。 “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