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到令他们难安,强到令他们嫉妒得想死,但又无能为力,只能过过嘴瘾。说辞越恶毒,说明他们越忌惮。 如此,便可活得随心恣意。反正我不是好人,别跟我讲道理、论仁义道德,我不懂也不想学,做事,我只凭心情喜好!” “哈哈哈---”灏玺不由笑出了声。 他这个儿媳啊,可真是个难得的妙人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