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殷临将剪报收了起来,重新看向景仲言,但眼睛中却有些躲闪,似乎有些很难开口,但表情中又有些羞涩,不好意思。-- -- “问什么?” 景仲言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神情,感觉有些莫名其,将胳膊枕到了自己的脑袋后面,大咧咧的坐在床头,审视的瞅着他。 “就是……赵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