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羞罗扇,花时犹记,者边曾见,曲折阑干,玲珑窗户,也都寻遍。两峰依旧青青,但不比,眉梢平远。第一难忘,重来崔护,去年人面。
“那你怎么会被困在这?我该称呼你蓝前辈还是……?”李慕阳看着孩童模样的蓝斐,不知该怎么称呼他。按理说,心石的年龄都是历经久远的岁月,和神巫的年龄差不多。神巫的岁数有多少,他们就有多少。可眼前,蓝心石的模样却让李慕阳叫不出口。
蓝斐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都叫你一声哥哥了,你总不能叫我前辈吧?”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李慕阳想想也是,刚才蓝斐的确称呼他哥哥。或许,蓝心石与其他心石不同?
“弟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被困在这里?”李慕阳有点好奇,海龙兽和蓝心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说来话长啊。不过,我现在肚子饿死了。能不能帮我弄点食物填饱这干瘪瘪的肚子先?”蓝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算一算,自从他被海龙兽困在这海底到现在,他已经三万年没吃东西了。
“呵,看你那肚子,不是一般的饿哟。”李慕阳对着蓝斐的肚子挤了挤眉。
“如果你也饿上个几万年,肚子比我还瘪。不过,你们凡人啊,最多饿个五六天,估计就断气了。”
“几万年?看来我有个老弟弟了。”李慕阳打趣道,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