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凯莎认真的听着。

卡尔继续的说着：“你们通过调节虫洞，从空间的一点到另外一点，虚空恰恰相反，不改变您的位置，我改变了空间的位置。”

“所以理论上我还在地球上空？”

“姑且可以这么理解。”

“呼～”凯莎深呼了口气，平静的道：“很令人愤怒啊。”

这确实已经足以令天使愤怒了，凯莎从只言片语中看到了更多，这个理论已经足以让世界变得虚假，变得可以……任意玩弄。

然而这并不足以让她改变想法，她甚至还有闲心观察蕾娜：“我们不会使用这种方式控制他人。”

“所以凡人尊敬你们，神就不一定了。”

凯莎不曾真正动容：“眼前这颗超新星还有不到一分钟就炸了。”

“是的。”

“的确可以把我炸碎。”

“呵，”卡尔自嘲一笑：“希望吧，莫甘娜提出用大时钟，把您的碎片分散到已知宇宙的各个角落，她认为您可能有聚合能力，如果聚合的话，至少保证三亿年做不到。”

镜头糊在卡尔脸上，看不到凯莎的表情：

“死亡就是死亡，为什么还要聚合呢？死了就要好好休息。”

相比于此，凯莎更关心：“你说的时空不稳定这块知识，真的很吓人，给我一段时间，我得慢慢消化。”

“只剩下30秒了，”卡尔的语气忽然有些激动：“对不起，凯莎女王，您为什么不试图逃走，而是稳稳的坐在这里等死呢？”

“逃？”凯莎的声音终于有了些不名的变化：“逃哪去？我可以手起刀落蕾娜的三代神体，她也就万劫不复了，可我不会这么做。”

卡尔都快成豆豆眼了，王者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