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的副将刘璝站了出来。
“督军,兴霸将军是主将,不能随便冲锋在前,我这个副将可以带队空降进城,保证在一天之内拿下关隘。”
赵清点了点头。
“你们的勇敢让我很欣慰,但我们的特种营战士培养容易吗?”
甘宁和刘璝都低下了头。
赵清认真地说,“攻打益州,正如兴霸所想,是我们汉军走出国门的演习之战。”
“主公并没有要求我们多少时间拿下益州,也没有我们的战友陷入包围急需救援。”
“在军情不紧急的情况之下,怎么能拿我们战士们的生命去冒险?”
“我们的装备精良,弩炮营的威力巨大,只要以弩车不停地攻击剑门关的城防,他们又能坚持多少天?”
甘宁单膝跪到地上,俯首说道。“督军,兴霸身为一军主将,却一心只求战果,不以将士的生命为重,金融已经知错,请求督军执行军法!”
刘璝也紧跟着跪在地上请求处罚。
赵清看向旁边的夏侯兰。
“军法官认为兴霸是否触犯军法军规?”
夏侯兰面无表情。
“这时是在军帐议事,众将皆可畅所欲言。”
“甘宁将军和刘璝将军只是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并没有因此造成任何后果,岂能因言获罪?”
“如果如此,那以后在议事的时候,谁还敢大胆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
夏侯兰在西域历练之后,被安排到赵清的身边。
赵清在常山时就和夏侯兰在一起,知道夏侯兰性格严谨,在军法军纪方面很有天赋,特意将他往这方面培养。
夏侯兰也不失所望,迟早能成为一员独当一面的大将。
今天夏侯兰的回答有理有据,赵清十分满意。
......
赵清在心中对甘宁这个历史名将,有着一种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