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朝遇从正厅出来之后,便去后院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坐在那里,明明石凳上凉得刺骨,他还是感到心里胸腔一团火在作乱。
为何自己的亲事就这样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这可是终生大事,不是什么儿戏,他自己竟然两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若是别人就罢了,要他娶的还是云意珏那样一个小白眼狼。
乔朝遇闷闷不乐,奈何方才气着了饭也没吃几口,肚子饿得很,一到厨房也没见着什么吃的,只得顺手拿了两个冷馍馍在院子里啃。
云意珏听着王氏的话到了后院,便见着一红衣少年坐在院子里,双腿分开,一只脚颇为随意地搁在椅子上,他的头发很黑,在北风中四散飞扬,在一片萧索中热烈得刺眼,不拘小节又潇洒张扬。
云意珏走了过去,将手里一碗面递给他:“厨房里没热的东西,我做了碗面,吃这个吧。”
现在已经是冬日,后院又最为阴凉,北风吹来都让人忍不住瑟瑟发抖,在这里啃冷馍馍肯定没吃完热面舒服。况且,乔家的人,云意珏都觉得有所亏欠,自己的亲事莫名其妙被做了主,今日便换作她是乔朝遇,也是得好好气一阵的。
所以乔朝遇今日这样,她并不生气。
乔朝遇懒得看她,将自己手里的冷馍馍狠狠咬了一块,“别指望一碗面我就会感动,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