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集思广益,一定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办法,阻止这门婚事。”唐千逸满脸自信。
看着他的模样,鹿止溪不禁将想法转到了另一个地方,如果那钟晴能够站在唐千逸这边,那它不仅可以不这么费心,还能就此安安稳稳过小日子,这其实也还算是好事。
“不如我把那钟家姑娘约出来谈谈,看她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鹿止溪一脸真诚。
听到这话,唐千逸脸上不禁露出几分愁容,“你以为我没去调查过吗?”
“钟家一直以来没给钟情说清事,就是一直等着宸妃给她安排皇族联姻。”唐千逸叹了口气,“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能够嫁入皇宫,做皇子正妃,你觉得她可能是个善茬吗?”
“可如若她只是听从宸妃安排呢?”鹿止溪眨了眨眼睛。
唐千逸苦笑着摇了摇头,“钟晴的事并不难查,我这些日子已经派人去把她调查了个一清二楚,此人简直和宸妃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睚眦必较。
“曾经在一次诗会上,有于世家才女表现出众,压了她一头,她当天便把那女子家中先生强行掳走,更是仗着家世,不准那名女子再请先生教导,如此嚣张跋扈,于宸妃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到这里,他脸上愁云密布,“我生平最讨厌仗势欺人之人,对着钟晴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