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雨水从湿润的瓦片上滚落,啪嗒掉在石板上。 “没想到这茶馆不大,茶倒不错。”绿倚就着翠绿的茶汤轻抿了一口,“是新采的芽尖吧。” “诶?绿倚姑娘也懂茶?”绿倚只是随口一说,但苏公子奉承佳人有些谄媚的道。 “我不怎么懂,只是有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