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的修为在他之上,看着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实力,若真是良妃手下,她们又怎么可能拱手送给他人。
这个所谓的侍卫,估计早就与洛卿尘相识。
在温池来时,坐在她们对面的蓝衫公子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蓝衫公子蹙了蹙眉,面露疑惑,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他腰间忽然有什么闪烁,蓝衫公子拿出一张闪着光的符篆在指尖环绕,他轻抿薄唇,翻手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身影淡去消失在座位上。
蓝衫公子的身影刚消失,洛卿尘的目光便落到那个已经空荡荡的位置上,她眨了眨眼,她方才并未看到那位公子起身离去,她只疑惑了片刻,便挪开目光没有在意。
………………
蓝衫公子从酒楼消失后,他身影飞行在云层之中,一路朝着东边的方向去了。
他才飞了不久,身后便追来一位白衣女子,正是那之前在祭祀台上的慕容宫主。
慕容宫主笑靥如花:“方才便看见圣君急匆匆的身影,不知圣君是要往何处去,莫不是找到岭西山那位人。”
圣君淡淡撇了她一眼:“岭西山那位不是由你寻找吗,莫非你已经找到,来向本座报告好消息来了?”
慕容宫主无奈叹口气:“我说帝座,你就告诉我是个人,你让我上哪儿去找,再说了连神通广大的帝座都寻不到的人,我一个只会小小玄术的弱女子如何能找到。”
圣君唇角微扬:“本座可不管,你既然答应要寻,那你一定要寻到。”
慕容宫主拳头紧握,本来笑着的脸上渐渐出现裂纹:“帝座你这是不讲理!”
“本座竟不知,原来本座会讲理。”
“………”
慕容宫主眉目怒瞪,她若是打得过这个混蛋,她绝对早八百年就抓花他的脸。
似是看她气的要炸了,圣君又开口说到:“那本座便在告诉你一个条件,她可触碰莲台。”
慕容宫主愣住了:“就是跟了你几千年的那个神器?”
“正是。”
慕容宫主咦了一声:“这件神器几千年来似乎除了帝座无人可触碰,莫非是帝座天定的红鸾星,这我得回去好好查看查看。”
圣君骤然一笑:“慕容音,你很闲吗?”
慕容宫主讪讪一笑:“我很忙的帝座。”
按她这么多年以来的了解,帝座一笑,准没好事。
慕容音念头一转:“帝座你不是说你没见到过人吗?为何会知道那人能触碰你的莲花台。”
圣君抿了抿唇:“你若是没事,就赶紧去帮本座寻人,本座还有事,没空和你闲聊。”
慕容音在心中偷笑,恐怕这次帝座是吃了个暗亏,还找不到是何人。
她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帝座吃亏。帝座的庙宇圣洲大陆各个角落都有,无人不识,突然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英雄好汉,敢给帝座吃暗亏。
慕容音跟着圣君一路朝着东边飞行:“帝座,你急匆匆的这是要上哪儿去?这不是回天音山的方向啊。”
他眸色一暗:“左黎那厮打伤了林知许,还将云清清劫走了,本座去捣了他的老巢。”
“是三百年前造反的那位魔君吗?”
圣君“嗯”了一声。
慕容音倒吸一口凉气:“几百年后他胆子越发大了,帝座的人都敢动。”
要知道,圣君这个人,最是护短了。
三百年前,左黎将老魔君一家与旗下魔兵杀了个干净,成为新魔君。
圣君那时无意管魔族与妖族的事,但也保住老魔君的一条血脉。
三百年来这位新魔君屡次骚扰人界与妖界,因妖界实力也不弱,人界修仙的人修为也不低,只要没有太大的动作,他都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他动土居然动到圣君门下来了,慕容音还有些佩服这位新魔君,胆子挺大的,希望他跑路的速度够快。
慕容音笑着:“帝座,我同你一起,让我看看热闹。”
“随你,你若拖本座后腿,本座便将你扔去空间裂缝。”
慕容音:“………”帝座这个动不动扔人的习惯可不好,她回去非得查查,岭西山那人,到底是不是帝座的天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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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沈云舒带着洛卿尘,顾秋梧顾染还有温池,一行五人,在热闹非凡的长街上逛着。
整整几条街,街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就连河中,也飘满了明亮的荷花灯。
洛卿尘手中拿了个六角灯笼,灯笼一共六面,没一面都画着一副仕女图,灯笼的六个角都挂着个小小的铜铃,风轻轻一吹,就叮铃铃的响。
顾秋梧手中则拿了个兔子灯,他抿着唇,将灯笼举在顾染的面前:“小染,你真的不要吗,这个小兔子好可爱的。”
顾染轻轻撇了一眼,第九次拒绝他:“不要。”
顾秋梧挠了挠头:“你们女孩子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