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仇不隔夜(1 / 1)

解决了杨桃的小情绪。

大大满足了自己的小想法。

钱文开车去了焦阳的单位,没有看到果然的车,应该是早他们一步开走了。

去找杨桃遗落在这的手机的时候,发生了一点点小插曲。

杨桃的包,手机,都被更早一步回来的焦阳收起来了,找了好一番, 给焦阳打了电话,他们才知道手机的下落。

而他们给焦阳打电话的时候,焦阳正在办公室怒喷孙总,要自己一直被拖欠的工资。

而孙总不愧是老抠,怪不得被开瓢,今天本就对不帮他的焦阳不满了,还打算私下给穿穿小鞋。

现在焦阳一回来, 还没等他开口训斥, 就要离职, 要钱。

孙总怎么可能会给,也不想给,就用了熟练的拖字决。

早就熟悉孙总套路的焦阳,当场就怒了,指着孙总就开喷,他对要回被拖欠的工资已经不抱希望了。

有了更好的去处,焦阳也无所顾忌了,工资也不打算要了,痛快了再说。

他在这工作的憋屈啊。

二楼办公室喧嚷一片,孙总直接就被喷的脑壳痛,指着焦阳说不出话来。

不过到最后,焦阳被拖欠的工作还是没要回来,倒是工作顺利辞退了。

也算是不完美中的完美吧,反正一顿喷后是心情舒畅了。

帮助焦阳收拾了私人物品,三人一起吃了顿饭, 裹腹后钱文当着焦阳的面给吕尚都打了电话, 让他的心放肚子里了。

开车送焦阳回了家, 钱文, 杨桃去七星的店里接三小,遇到了果然,正和七星,飘飘涮锅呢。

夜,八点半,大雨。

钱文开着车,开进了一处未完工的工地。

才盖到一半的楼栋,因为某些原因,停工有段时间了,现在废弃状态。

毛胚楼的一层大厅。

三个人加一个揪耳朵,颤颤巍巍蹲墙角的孙总。

“文哥怎么还不来啊,这么大的雨,是不是不来了?”一满脸横肉壮汉咧咧道。

“老实等着就行了,哪那么多话。”一抽着烟,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男的瞥了他一眼。

“雨确实是越下越大了。”一白白净净,书生气质,带着一金丝边眼镜的男子望着楼外的瓢泼大雨说道。

哒哒哒~

这时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听到脚步声的三人望去。

接着。

哗拉拉~

金属划地面的声音传来。

一直在墙角,颤颤巍巍蹲着的孙总更害怕了,眼中恐惧剧增。

声音越来越近,金属划地面的声音越发刺耳。

在耳边的声音,突然骤停,钱文出现在三人视线里。

“文哥~”三人异口同声道。

而听到称呼喊声的孙总,咽着唾液,紧张的偷偷望去。

入目,瞳孔一缩。

他心更颤了,是那个杨桃的男朋友,在医院扔自己名片的男的。

突然被几人糊里糊涂带到这,什么也不说,就让他蹲着,还不让他走,心里就够害怕了,现在钱文的出现,让孙总眼晕,腿软。

他这是要芭比Q了?

不……不至于吧,他都没对那个叫杨桃的女的做什么啊,就是摸了一下手。

钱文左手拎着机车头盔,右手握着拖地棒球棒。

刚刚刺耳的金属划地的声音就是从这出来的。

他出现在这里,就是给自己未婚妻报仇来了。

果然打的是果然打的,他还没惩戒呢,未婚妻被调戏了,钱文怎么能不站出来。

在医院时人太杂,又有警察在,施展不开,现在他来了。

“没人看见吧。”钱文看了三人一眼,望向墙角已经蹲不稳得孙总。

“没有。

找到这货汽车的时候,已经下起了大雨,天又黑,路上根本就没有行人。”满脸横肉的壮汉说道。

“在哪找到的。”

问着,手中的棒球棒继续划拉起,刺耳的声音重新出现,钱文走向孙总。

“在一酒店,我们让他出来挪车的时候,他还衣衫不整,肯定没干好事。”皮肤黝黑的男子说道。

孙总这一刻只想酒店里的女的发现自己失踪,报警,别误以为老婆查岗,他跑回家了。

心中祈祷,突然眼帘中出现一双男人的鞋。

“啊,我有夜盲症,到了晚上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看不清,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孙总心颤,腿颤,牙颤道。

“咚~”

棒球棍重重落在孙总面前,与地面相击,孙总心脏骤停,噗通,倒在土灰灰的地上,被吓晕了过去。

钱文一愣,就这胆子?

就这也敢玩猥亵,玩潜规则?

手中的棒球棒戳了戳倒地的孙总,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真晕过去了。

“你们吓唬他了。”钱文扭头看向三人中的眼镜男。

扶着一下眼镜,眼镜男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只是把他带来,就没在搭理他了。”

无形威压最为致命,孙总自己吓自己,把自己吓晕了。

“这也太不抗事了。”钱文摇了摇头。

“就是个没胆的死胖子。”满脸横肉的壮汉说道。

钱文耸耸肩,他还打算吓唬吓唬呢,谁知,就这?

棒球棒怼在孙总的脸上,狠狠的戳了戳。

肉脸凹了进去,脑袋在惯性下一晃。

数次后,孙总迷糊转醒。

三人在一旁看着,都没有说话。

见孙总醒来了,钱文二话没说往他的大脑袋上戴他带来的机车头盔。

“我……我错了,我在也不敢了,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今天我猪油蒙了心,有眼不识泰山。

爷爷……爷爷你饶了我吧。”

孙总说着,嗷嚎着,眼泪都流了下来。

可钱文充耳不闻,用力的给孙总戴上机车头盔。

孙总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可一定不会是好事,惊恐哀嚎道,“杀人是犯法的。

你杀了我,你们也得被枪毙,饶了我吧,把我当屁放了。

对了……我有钱,我给你们钱,多少钱都行。”

钱文闻言,一乐,扭头望了望身后看着他的三人,调侃道,“嘿,你们敢杀人么?”

三人齐齐摇头,“我们可是社会好青年,违法的事不干。”

孙总根本不相信,一看你们就知道都是亡命徒。

违法的事不干?那他是怎么来这里的。

果然坏人都不说自己是坏人,一口的伪善。

自我麻痹自己,让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好人。

今天自己危以。

“我也是正经生意人,违法的不干!”钱文说道。

钱文的话,孙总当然不会信,带着机车头盔的他闷声闷气道,“我错了,我真错了。

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

“别说话,影响我发挥。”

没在意孙总什么改过自新,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警察,他只是来为未婚妻报仇的。

钱文说着一扶孙总,让他别晃。

起身,抬臂,腰部核心用力,挥手。

当然不会用全力。

呼~

棒球棒舞动,带着呼啸声,狠狠砸在孙总戴着的机车头盔上。

咚~

声音很响,孙总却麻了,惯性下上半身飞了出去。

耳朵嗡嗡的,眼睛一下充血,整个人懵了。

“别乱动啊,要是因为乱动棒球棒打到别的地方,概不负责!”钱文喊着,手上运劲,一点没给孙总反应机会,又狠狠打在机车头盔上。

咚~

还是同样的难受,可宝宝不敢动啊,宝宝是怕疼,可宝宝更怕死。

孙总就开始硬挺着让钱文一棍一棍的砸。

恶心,难受,脖子酸,痛,耳朵噪音难耐。

“疼疼疼~”

“放过我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错了~”

孙总闷声闷气的嗷嚎,求饶。

钱文理也没理,尽兴的挥舞着棒球棒。

咚咚咚咚咚咚……

一连串鼓点声。

另外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齐齐耸肩。

文哥还是这么奇思妙想。

这可比打在身上恐怖多了。

心理上的恐惧,永远比肉体上来的可怕。

孙总不一会就心神崩溃了。

“哇~”

“救命啊~”

孙总哭了,哭的很大声。

鼻涕,眼泪,冷汗,口水。

乌漆麻黑的糊在孙总的脸上。

钱文又敲了几下,停手了。

揉了揉手腕,没理已经趴下不动弹的孙总,扭头看向眼镜男,“东西带了吗?”

“带了,可……”眼镜男有些迟疑,刚刚的冷静有些消失,“真要分尸?这被发现是要吃花生米的。”

其他两人齐齐点头。

“文哥,你要是觉得不解恨,打的累了,我替你打。

实在不行,切他几根手指。

这杀人,分尸,是不是……”满脸横肉的壮汉这一刻都迟疑了。

本已被敲的迷迷糊糊的孙总,一听到分尸,杀人,剁手指,他一下清醒无比了。

连滚带爬的爬起,什么也不顾的想往外跑。

钱文见状,抬脚就是在他后背上一下。

孙总刚刚爬起又趴下了。

“跑个球!”

骂完孙总,钱文看向三人,无语翻白眼,“你们想象力挺丰富啊,开拆迁公司可惜了,应该去当编导,要不然浪费才华。”

“那……”眼镜男疑惑。

“锯头盔,给我狠狠的锯!”钱文淡淡说道。

三人绝倒,“明白。”

钱文坐一旁的台阶上,也不嫌脏。

皮肤黝黑的男子掏出一把锯子,走向孙总,“别乱动啊,锯错地方,我也就只能被迫分你尸了。”

孙总透过已经有裂纹的头盔挡风玻璃,看着几人,流着泪。

咯吱~咯吱……

皮肤黝黑男子摁着孙总的脑袋,卖力的在头盔上锯着。

孙总流着口水,已经傻了。

太吓人了,那么大的锯子,这要是锯通……

钱文掏出一包瓜子,分给其他两人,嗑着瓜子,看着锯人表演。

“文哥,这货怎么得罪你了?”满脸横肉的男子凑近问道。

钱文吐掉口中瓜子皮,淡淡道,“欺负我媳妇了。”

“什么?这狗货胆子这么肥?文哥你看好吧,我们一定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身旁二人一听扭手腕道。

瞥了他们一眼,钱文看了一下时间,“锯十分钟,然后回家睡觉!”

“这太便宜他了吧。”其中一人道。

“要不你替我宰了他。”钱文淡淡道。

那人讪讪一笑,挠了挠头。

“瞎咧咧什么,能的你。

老老实实锯他,然后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钱文训道。

十分钟很快过去。

孙总的机车头盔上已经伤痕累累了。

钱文觉得差不多了,也解气了,报仇了。

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屑,走向前,蹬了蹬死猪一样的孙总。

“起来,赶紧把我头盔还我,我要回家陪我媳妇了。”

可孙总没有反应,就直挺挺躺着。

“十秒钟脱下我的头盔,要不然在锤你十分钟。”

此话一出,孙总动了,艰难的爬起,吃力的脱机车头盔。

在超过十秒的时间后,孙总满脸沾着恶心液·体,举着头盔还给钱文。

钱文嫌弃的看了一眼,“给我擦擦。

你也太埋汰了,好心借你头盔,你给我弄的里面都是鼻涕,眼泪,口水的。”

用力擦着机车头盔的孙总,没有言语,可心中……‘he tui~’

一会后,钱文接过干净多了的头盔,看也没看反正要扔,无所谓了,拿着棒球棒,转身就走。

留下一句话。

“欺负到我老婆头上,我这个未婚夫就得出头,为我老婆出气。

还好我老婆没事,就对你小惩大诫。

对了,把欠焦阳的工资结了。

都什么人啊,一点不道德,打工给钱天经地义,还赖账,脸真大。”

把孙总的手机留下,钱文走了,另外三人拿着带来的工业照明大灯也走了。

楼一下暗了,就一点点亮光。

对于孙总,他们都没在意。

一看就知道是软蛋,刚刚又被吓了一番,给他吃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报警。

就是报警,说什么。

有人绑架?证据呢!

有人打你?证据呢!

有人威胁?证据呢!

除了衣服脏了,一点伤口都没有,要打个官司助助兴么。

孙总在漆黑的楼里无力的躺了一会,心还在砰砰在跳,惊魂未定。

不知多久后,下雨天加夜晚,太冷了,孙总抱臂步履蹒跚的走进雨天。

而钱文正在回家的路上。

刚刚那三人,不算熟,又不算不熟,反正也是被他收拾过的,有些利益接触,对他挺服帖的,加上有些旁门左道,钱文就让他们帮了个忙。

雨是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啪啪啪下着。

一段路程后,家到了。

正接杨桃电话,恍神下,车给开进了小区,算了也有停车位,懒癌的他懒得绕一圈停地下车库了。

停好车,钱文拿着雨伞正要下车,往家里冲,这时手机响了。

刚刚推开的车门又被拉上,看了一眼手机。

钱文笑着接通,“喂,老姚。”

“放在小区门口保安室的东西怎么回事?”姚武琳问道。

家里,在自己脚边,放着两箱摘好的各色蔬菜,瓜果。

“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个水果箱里有大樱桃,草莓,记得吃,别放,要不然就不新鲜了。

你最爱吃的榴莲也已经熟透了,正好吃,在放就过了。

那个蔬菜箱不是给你的,你平时又没时间做饭,是给叔叔阿姨的,你替我送过去,都是绿色蔬菜,里面的西红柿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姚武琳问话的语气多少有些质问的意思,钱文像是没有听出来,笑着给介绍着有什么东西。

“你贿赂我!”姚武琳没打算让钱文蒙混过关,直截了当道。

“嗯,我贿赂你。”钱文轻笑,“水果箱里好多东西都不禁放,坏的快,你习惯没变吧,记得赶紧消灭完它们。”

姚武琳因为工作的原因,饮食方面一直不按时按点,吃什么也是随机,看附近有什么就吃点什么,时间一久胃多多少少就有些毛病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给姚武琳养成了一个习惯,车里什么时候都放着一些清洗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