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靳久喝了一口粥,眉头瞬间就拧紧,侧眸看她,似是在控诉不满。 宁挽歌也知道今天的早没有平日里的好吃,因为不是香米熬的,但是他现在只能吃这种养胃的粥。 “你胃痛的毛病犯了,这几天吃东西都要注意,我知道不好吃,忍一忍,一个星期差不多的。”她轻声耐心劝说他。 郁靳久本来就挑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