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达走了。
叶舒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人们将希尔达下葬在了城外的公墓中,『露』丝的哭声撕心裂肺,而一直在队伍最前面的老弗丁老泪纵横,忍着巨大的悲痛谢走了街坊邻居,一行人怀抱着哭昏过去的『露』丝迈着沉痛的步伐回到了家中。
所谓人生四大悲事,老弗丁正是印证了其中“老年丧子”的悲伤。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对他来讲实在是个天大的打击。
老弗丁的妻子怀抱小女儿走进了卧室照顾她,可怜的『露』丝本身咳嗽不断,再加之姐姐离世的悲痛事实,恐怕短时间内都不能够在身心等各方面恢复过来。
叶舒与老弗丁坐在客厅里,老弗丁默默地抽着烟袋,一言不发。许久之后,叶舒打破了这死一样的沉寂:
“对不起。”
“……无需道歉,是那个罗斯的擅自中断害了我女儿,我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总不至于偏听偏信,那罗斯的恶语中伤,你大可不必在意。”老弗丁沉默了一会,低声回答道。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那天都已经出去寻找到了给希尔达治疗的必需品,如果我能再快一点,哪怕再快一点——”听到老弗丁的话叶舒激动地说道。
“不要再说了!”老弗丁音调突然提高,打断了叶舒的话,“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回想起她那天的表现,她之所以一反常态不再穿她的绿裙子,一定是清楚自己的身子已经不行了。她们姐妹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