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烛火照亮的狭小卧室内,阿黛拉伸展开四肢瘫在床上,每一束肌肉都卸了力。
{这副身体明明不会疲倦,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之累?}
阿黛拉不禁发出疑问。她的右手松散地搭在额头上,眼睛看着跃动的烛火,视线逐渐变得朦胧。
几个小时前,尽管维德维奇夫人事先警告过她,阿黛拉还是没能招架住诺依曼先生的热情。尴尬的是,他身旁根本没其他座位。为了不让后面的人找她麻烦,她佝偻着身子半蹲在诺依曼先生的身旁,整整一下午。
“那老家伙,除了过人的才华,一无是处,木讷得像石头里抠出来的。”夫人两天前曾毫不留情的这么评价她的这位老师。
的确,他是个很自我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