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琉璃并没有像医生说的那样,完全的封闭自己,她在第二天便就醒来了,厉傅曜正好下楼给她去打开水。
苏琉璃躺在床上,一只手横着搭在自己的小腹,眼神透过医院的墙壁,不知道要看到哪一片远方去,轻轻地,她的唇瓣颤了颤,目光转变了一个方向,静静地投放在病房的门口,“进来吧。”
门口没有任何的动静。
“不想进来就走开,别站在那里让我觉得闹心。”苏琉璃的语气淡然,没有病人的虚弱,但是却带着绝情。
“琉璃……”门口进来一个人,挺拔的身躯站在门口,皱着眉头,脚步迟迟不敢跨进来一步,单海受伤捧着的鲜花,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的刺眼。
苏琉璃觉得,鲜花这个东西,本身就十分刺眼,红白喜事,都能用到的东西,苏琉璃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