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诚知的老家位于川西南的西昌市,那是一个素有“小春城”之名的城市,风景优美、四季如春。
驱车接近四个小时后,两人终于驶出了高速出口,在入城的环城线上,姜诚知一打方向盘拐向了另一个方向,她的驾驶技术和郝昭比起来就要让人安心多了,她摇下车窗,沉浸地呼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对程知勿说:“我家在城里有房子,但是他们俩硬是要去乡下住,嗯,其实算是城乡结合部的地方,旁边就是国道,对面是交警大队……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你又没来过。”她有些兴奋,也许是好久没有回家了,也许是带着爸妈经常念叨的程知勿回家的缘故,姜诚知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表达欲拔高了许多。
“你说,我能想象出画面来。”程知勿抹了一把脸,也摇下自己这边的车窗,把半张脸探了出去,呼啸的风从他耳畔刮过,他很少跑这么长的长途,况且还是私家车自驾,一路上他恍惚有一种错觉:这条路仿佛漫无尽头,自己和姜诚知在路上飞驰,去往不存在的终点。
会有任何一条路是没有终点的吗?在路上,他请求姜诚知把导航的声音关掉,他说导航会播报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