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使团前,公孙逆仗剑而立,青衫仗剑,潇洒自风流,神色淡然之下,脚前躺着的是十几具刺客的尸体。
“十几年了,你还是听信了他的话。”一道冷漠声音自乱军中传出。
公孙逆抬了抬眸子,黑色的眸子中倒映出一道黑色身影,微微沉默后,淡然道:“他知道的比我们都要多,所以我信他说的话,也只有他的话,才可信。”
“哦?是吗?”这道黑色身影发出一道饶有兴趣的声音,然后带着戏谑的声音道:“他知道的未必有我这几年在神意中知道的真相要多,况且他这些年就真的知道了一些根本无法知晓的真相吗?师弟,你又何必信他。”
“不信他,难道信你这个弑师之徒吗?大师兄!”
公孙逆怒气上扬,一双瞳孔尽是冰冷,语气带着一丝怒气道。
陈病先缓步走出,无声的脚步,俊逸而充满温文尔雅气质的面庞上噙着一抹笑容,身着一袭黑袍,气息内敛,令人心生畏惧。
“哦?弑师之徒?这些年,你还记得这个啊,小师弟,你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