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干脆面?我不知啊……”炎小一满脸无辜,他根本不知干脆面是个什么东西。
“气死啦!都怪你,把我刚找到的干脆面袋袋吓跑了!”白月谌一脸稚气地插腰理论。
炎小一不禁悲叹,想到白月谌经历这番折腾,竟痴傻到这地步了。
不论怎样,她都是他心爱的未婚妻;不论怎样,她都是和他一同出生入死过的人;不论怎样,他都不会放弃她。
炎小一温暖的怀抱再次抱紧白月谌。
白月谌一怔,腰间感受着炎小一臂弯的温度,还有他呼吸的气息,怀中氤氲的温暖。
“乖,我们回家。”炎小一牵起白月谌的手,拉着她走出墙壁倒塌的废墟,“北玄有很多名吃,你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
“当真?”白月谌眨巴眨巴眼,半信半疑道:“北玄的名吃,能比小熊干脆面还好吃吗?”
炎小一亲昵地刮了刮白月谌的小鼻子,举起四指保证道:“好吃。”
“我不信,你得先拿出来一个给我尝尝。”白月谌才没那么好哄,摊开手就向炎小一讨吃的。
“……”炎小一一时犯了难,回头跟南笙对视一眼。
南笙不愧是他亲手提拔的侍卫,仅需一个眼神就知道少君缺什么。
只见南笙化作一团筋斗云,一滚一滚向北玄集市蹦去。不一会儿,南笙就从庆丰楼买了只烧鹅回来。
“又是烧鹅。”白月谌不屑地望一眼烧鹅,想起曾经在庆丰楼吃的300只烧鹅,胃里一阵翻涌。
“不吃不吃,快拿开。”白月谌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看到白月谌喜新厌旧,南笙又翻滚着跑去北玄集市,买了串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回来。
“少君,糖葫芦,长公主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