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雪包了船以后,还在船夫热情的“指引”之下找来了唱曲儿的花娘。 虽说此时时辰距离傍晚已经很近了,但好歹还是找着了几个起床“早”的花娘。她们妆容精细,各自带着乐器,就上了花船。 顾清欢坐在船上,感受着湖面微漾的风,闻着河边上传来的淡淡的脂粉香味,听着乐曲,吃着点心。 她似乎有点儿明白,为什么那些男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