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裳看着老头略显佝偻的背影,叹了一声,“好敏感的人,就这一点,已非常人。” 岳北川点头,“确实如此,人这么多,若是换成我,一定发现不了有人正在留意我。” 白落裳慢慢啜了一口酒,“是他吗?” “不是。” “这么确定?” “因为老头断了一指,上官陌云没有断指。”岳北川望着那个重新拿起书的老头,“更何况,上官陌云目不识丁,生平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看书。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