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床,白落裳就靠在窗户上,懒洋洋地摇扇子,精神靡靡,面带倦色。 宿醉一宿,第二日头痛是免不了的,虽然他面上并无异恙,但明显精神显然不如前一日好。 揉了揉额角,白落裳换了个姿势靠在窗前。 淡淡的晨气,带着一丝清凉,新鲜空气从打开的窗户迎面扑来,很快就将屋内还未消散的酒气冲淡,换上新鲜的空气,有些凉。 临台霜不亏为临台霜,竟让他一杯倒,一醉睡到天亮。周身还散着若隐若现的酒香,他知道,这个气味会在他身上徐绕三天不消。好在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