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冠为花魁,定然是才情过人,想来品、韵、才、『色』也是样样卓绝非凡。思及此处,白落裳心里暗自惋惜,世间这等才貌双绝的女子,落在娼家,实在可借,实在不幸。 船翁笑了笑,“这个我倒是没瞧过,不过想来也是。” 白落裳想了想,又问道:“沣州城最有名的是哪一家青楼?” 船翁一边撑着长篙,一边不疾不徐道:“那的看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