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裳瞅着那些人,由衷的感慨了一句:“他们实在是太可怜,我大概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人会活得想他们这般可怜。” 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活成这个样子的人。 在这短短的两天之中,他所听见和看到的希奇古怪,几乎都是以前梦想不到的。 谁能想象得到深山古林中居然会藏着一座『乱』葬岗?又有谁能想象得到三尺地下居然还藏着一个巨大的尸坑? 还有宴影旧人楼千云,居然也会藏身在这种荒山瘴气之地。 赭绫抹了抹眼角,虽然那里并没有眼泪,但是她的神情看起来很悲伤,“我虽然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