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烟就伸手,揪住她的耳朵,狠狠一拧。 “老娘让你假,整这个假,那个不真。老娘好不容易才把你给救回来,是让你整疑神疑鬼,活着跟做梦似的?” “疼疼疼,娘你松手。” “疼就对了。” “放手啊。” “放心,耳朵还掉不了,你继续疼一会,看看是不是真。” “……” 夏伊悲催了,简直欲哭无泪,头一次知道她娘原来是那么的彪。感觉过去的十年都白活了,竟然从未了解过她娘的这个人。 好彪,好野蛮。 所有的温柔都是假的。 得知夏伊回来的消息,伙伴们都找了过来。 伙伴们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