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却哭不出来,说不出什么感觉,就觉得胸口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很闷很沉,喘不过气儿。
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努力吸气,吸气,再吸气,直到气息稍稍缓和了点,她才按下门上的密码进去。
这处宅子占地面积不大,从大门到客厅,她却走了二十几分钟。
“薇薇!”正在看电视的颜沁看到她来,立刻放下遥控器过来,“你终于来了,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好无聊。”
她勉强地挤出一丁点笑:“小沁,以后我和你住一块儿吧。”
“真的?”颜沁很开心。
她又摇头:“还是不了,小沁,要不我们回樊市吧,反正我们俩请假了一段时间。”
颜沁蹙眉看她,“薇薇,你怎么了?”
“没啊,我不是想家了嘛。”
“你骗人!你要能想家,天都能下红雨!”摆明了不信,颜沁拉她坐下,“出什么事儿了?你这样出来,权家的人知道吗?”
“待会儿我打个电话过去不就得了。行了,你别那么罗嗦,姑娘我饿了,快去,做点吃的给我!”
颜沁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打算说实情,只好进了厨房煮面。
趁这空挡,夏允薇拨了权家宅子的电话,电话是张妈接的,便告诉张妈她今晚不回来。
颜沁煮好面出来的时候,就看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儿靠在沙发上。
“这里只有面,我也不敢随便出去买东西。”
她迟疑着,直到夏允薇吃完了面,才问:“薇薇,是不是和那天的男人有关?”
夏允薇沉默。
许久才低声问她:“小沁,你说男人是什么心理?一边说我是他的女人,一边和旧情人藕断丝连,你说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么?”
颜沁皱眉沉吟了会儿:“薇薇,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权家那男人看着不像花花公子啊,对你挺好的。”
夏允薇讥笑一声。
大叔的确不是什么花花公子,就是恋旧。
这男人最要不得的毛病就是恋旧。
“小沁,你说我咋那么犯贱呢,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