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抚上魏氏面颊。
——那么一个被人欺负都不知还手的人,却为了女儿主动打人。
她苏画生性凉薄,但微弱的三观尚在,正是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才钦佩能做到之人。
“放心,以后你的人生,我来负责,”苏画的声音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如果我能活下去的话。”
正在睡梦里的魏氏咧嘴笑了,“女儿……我的好女儿……”
苏画也跟着笑了,笑魇如花。
“小姐。”
香寒快步进了来,小声道,“小姐,沐浴水准备好了。”
“欸?这么快?你最近越来越能干了呀。”
“小姐,奴婢便是有三头六臂也不能这么快呀?是刚刚您进里室不久,就有丫鬟来送水了。”
苏画挤了挤眼,“逗你呢,你还当真了。”
说着起身向外走,语调淡淡,“我们要搬回去了。”
香寒跟在身后,“搬哪里去?”
“搬回原来的金玉院。”
香寒一愣,紧接着惊喜,“恭喜小姐!小姐苦尽甘来了!”
虽然香寒不知道瘟疫区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小姐因祸得福。
苏画挑眉,“如果就实用性说起来,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