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二皇子本不想回行宫,但隔离营一切都安顿好,确实无事可做。
遂想睡一会,然而看了一眼还算舒适的营帐,却怎么也不想在这里睡,于是趁着半夜,只身一人骑马入了城,回了行宫。
宅子很小,加之苏画的房间离大门很近,他若从正门进入势必会有声音,便将马随手系在宅外的树上,自己用轻功翻墙而入。
到跳上屋脊时一愣,却见苏画没睡觉,而在院子里拿了根木棍练枪法。
一下一下,章法虽略有紊乱,但已初具雏形。
看了好一会,二皇子从屋脊上跳了下去。
正全神贯注的苏画突然见黑暗中一人影落下,下意识尖叫。
二皇子眉头紧皱,“是我。”
苏画心跳得厉害,用手紧紧捂着心口,直接吼了过去,“知不知道什么叫人吓人、吓死人?有正门不走,你翻什么墙?抓贼抓上瘾了吗?”
二皇子失笑,“有时候我真想劈开你脑袋,看看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第一个敢对着我大喊大叫的,我也不知能忍你到什么时候。”
苏画想到二皇子割人头的画面,赶忙缩了缩脖子,撇过眼不再吭声。
二皇子知道,苏画认怂了,顿时心情微好。
“你不睡?”二皇子问。
“不睡。”
“为什么?”
关你什么事?然而话到嘴边,苏画又咽了回去,“睡不着。”
“哦。”二皇子扔下一句话,便进房间呼呼睡了去。
实际上苏画一嗓子便把下人们都喊了起来,下人们在旁看了会,见没自己的事,两位主子也没叫他们的意思,便又回了去。
二皇子睡觉了,苏画继续在院子里练枪法。
……
翌日。
二皇子回来得很早,和苏画两人一齐用了晚膳。
很显然苏画心不在焉,随便吃了几口,便回了房间,连她平日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