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做事向来诡异,她一点也不怀疑。
“脱了。”他沉着声,拿开余笙紧张护胸的双手,一边解开外套的扣子,“看看手臂是不是受伤了。”
听他这么说,余笙紧绷的神经这才整个松垮下来,任由他温柔地脱下她的外套,然后卷起她衬衣的袖子,露出手臂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果然,就在她手臂上方,两手离手肘附近的位置都被他抓的青紫,白皙的肌肤瞬间增添了几许颜色。
慕寒川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拿来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支白色的乳膏状东西,声音仿佛冷到了极点:“别动。”
他一边说一边擦,余笙顿感那周边的肌肤一股冰凉,很舒服。
“这是什么?”余笙想,自己还能多准备些,以备以后他凌虐之需。
慕寒川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抬眸不悦的看了她一眼:“你有受虐倾向?”
余笙嘟嘴,闷闷开口:“我只是怕那天慕总裁不高兴,又对我用刑,起码我还能用这个保保命。”
慕寒川若有所思,微不可见地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说法:“也行,明天我给你准备一箱。”
余笙瞬间石化,好夸张的一句话。
“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以后你受伤了可随便找我,我给你擦。”余笙从来不是容易被欺负的主,就算被欺负,也要在言语上面把便宜讨回来。
这就是她,从来不让人占她一点便宜。
慕寒川的脸色黑的难看,阴沉恐怖,瞥一眼得意洋洋的她,唇角勾勒一丝弧度。
就是这样的余笙,深深地让他着迷。
别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