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女人的视线，林倩倩咬了咬唇，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说着。

“其实我对程诗曼根本就没有多了解。”

生怕她不信一样，林倩倩摆着手，道，“叶小姐，我没骗你，我对她真的不怎么了解。”

“在以前我做她助理的时候，我以为她是一个不错的人，但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我发现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

想到四年前的程诗曼……表面上一副温柔无害的模样，可是私底下那偏执扭曲的脸，林倩倩一辈子记忆犹新。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在四年前，她就私下里刁难过别人。”

“陈姿？”她盯着林倩倩。

林倩倩点了点头。

“程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