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宜人畏罪自尽,彻底激怒了宇文灏,灵柩没有停,便命人抬出宫埋葬,连一个陵墓一个牌位都没有,草草埋葬在皇城外的荒郊野地。
皇后孟芙在当日复后位,重新挪回长乐宫,宇文灏为安抚她,赏赐接连送到长乐宫,还在长乐宫陪伴皇后,直到深夜才回到承光殿。
苏瑾瑶来到承光殿的时候,宇文灏正独自喝闷酒,几案上已经放了两个空酒壶,下酒的小菜却一口未动。
苏瑾瑶把腌好的笋尖儿和几碟点心放在几案上,坐到他身侧,伸手拿开他手里的酒壶,一边给他摁着肩膀,一边徐徐说道:“我方才去了一趟长信宫,把三皇子抱到了椒房殿,小小的人儿,哭了一整日,好在此刻已经睡着了。”
宇文灏的头低垂着,闷声道:“也好,今夜让他睡个好觉,明日将他送到桂宫,那里自然有人照料他。”
苏瑾瑶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疑惑道:“桂宫?”
宇文灏点了点头,“唔!没有母亲的皇子和公主会住在那里,自有宫人照料,你不必担心。”
苏瑾瑶倚靠在他的胸口,一手握住他的手,思量着道:“我觉得不妥,桂宫一直空着,斓儿又小,必然住不惯,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