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胥的帐中,他脱了上衣半躺在床榻上,宇文姌拿着药膏给他涂抹伤口,这几日随军征战,结痂的伤口有些崩裂,有的地方还渗出了血丝。 宇文姌一边涂抹药膏一边抹泪,程华胥察觉她的啜泣,自己先笑了一声,打趣她道:“女人家就是爱哭哭啼啼,不过是几道伤,你不觉得这样的我,更有男人味儿,让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