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同蓦地转头看向台下,人群中李知行神色漠然,恍然大悟,恨恨的道:“又是他坏我好事,早知道我就该宰了他!”
“哼,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贾勇真不在跟他废话,左掌抬起掌心瞬间吐出一团炙热气浪,说话间就要一掌劈去,天连山抢上半步伸手格住手臂,气浪被水汽所阻化为袅袅蒸汽,他轻声道:“贾掌门稍等片刻,我还有一事不明,要不问个清楚心里不安。”
贾勇真心说幕后黑手已经找到,细枝末节的疑团不问也罢,终归不过是打死之后顺势灭了大同门而已,但天连山既然想问也不好不给面子,便收回内力负手而立。
“呵呵,胜者为王败者寇,我棋差一招给你们打死就是,还有什么可问的。”
柳大同知道自己跟天一堂与烈火派可为结下了血海深仇,不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也懒得求饶,呕出两口黑血挣扎起身,如风中落位不断摇晃。
天连山道:“我知道我儿子女儿是你指使郑英东掳走的,也猜到邑考和十多名徒弟多半是被你所杀,可我实在想不通,你大同门既然有不弱于我们的实力,去年大比为何要跟杨东平他们故意示弱,而不去挣一挣云泽第一?是不是你这一年中碰上了什么天大机缘?”
贾勇真一愣,随即道:“对啊,你他娘的明明挺厉害,去年干嘛要故意装孙子,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