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郁结的傻柱,吕康安举起茶缸示意喝酒。
这个时代舆论活动太少了,每天上吃完晚饭,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除了抓住机会和何雨水逗会儿闷子,也就剩下喝酒能让他提起点兴趣。
两人就着油炸花生米,闲聊着天,不时咒骂几句坏到流水的三大爷,一会儿就把一瓶二锅头给干完了。
酒这东西,你不喝第一口还好,只要你忍过第一口的辣劲,接着会越喝越停不下来。
傻柱也感觉没喝过瘾,把酒福往茶缸里空了空,把空瓶子随意地往桌角一放,起身准备再拿一瓶。
就在这时,木门被哐当一声撞开,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慌张地闯了进来,棒梗进来就哭:“傻柱,你快去看看吧,我妈生病了,人都烧迷糊了!”
傻柱嚯地站起来,拉着棒梗就往外跑,
紧跟着还能听见他责问棒梗,“你们一家都是干什么吃的,人都烧迷糊了才来叫我?”
吕康安好笑地摇摇头,他虽然也有些担心秦寡妇,但不至于想傻柱那样心急如焚。
不过,傻柱还真是风流多情,惦记俏寡妇,追求冉老师,偷娄小娥,暧昧于海棠,撩拨秦京茹。
吕康安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