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儿坐在老翁对面,双目炯炯,倾耳细听。
老翁说,自从在百年之后的那个小店里,你买了我的梅花发夹,我就一直在注视你。
这种注视是无影无踪的,如影随形,总也逃不出我的视距范围。
无时无刻,你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当你离开万圣山村,踏步洞穴,继之穿越一个世纪前的清朝。
老翁也须臾没有脱离,暗中跟随、护卫着你。
不然,我怎么知道这儿有棵酸枣树,又怎么知道你也到了此地。
你可能曾为此纳闷过吧。
不怪,因为你必定不是有道行之人,归根结底还是凡人一枚呢。
你的名字,不用告诉我。
你姓白名果殊,少而特别的白果也。是你出生时,你妈妈请高人给取的。
人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