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来的又快又急,昨日还只是深秋的萧瑟,窝在床上睡了一觉,早起推门,赫然惊觉已是寒冬深处。
前两天刚下了一场大雪,还未来得及融化,天上又飘起鹅『毛』般的雪花。
人们开始猫起冬来,穿上最厚的衣服,懒散点的躲在家里,吃着媳『妇』炒的菜,喝着小酒,实在看不下去了,再严厉训斥下好动贪玩的孩子,生活过得平淡无奇,却别有一番温馨,待到天黑,搂着媳『妇』早些上床,说着夫妻间的情话,外头大雪纷飞,更衬得里面暖意盎然。
也有那不甘寂寞的,在家里待不住,叫上三五好友,约到酒馆,等热气腾腾的酱牛肉端上来,便开始高谈阔论,到了酒酣时,嚼着又冷又硬的炒花生,也觉无比快意,倘若再遇上一两个在酒馆落脚的百晓生,那今日的几大钱花得可真就值了。
何谓百晓生?便是那些消息灵通者,不知从哪里听来一些江湖逸闻或朝堂谣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