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宋氏真怕小姑子和那些人起冲突,她赶紧跟上去劝慰小姑子。
“夏夏,别理她们。”
叶夏本来就没有打算理会那些人,她冷眸一瞥,便和大嫂一起离开村头。
她们刚走没多久,孙石氏的马车就朝村头开过来。
车夫见马路都被堵住了,便停下来。
“孙夫人,您家夏夏和她大嫂刚从这儿路过呢!”
马车还没有停下来,就有位年轻妇人上去讨好卖乖。
孙石氏皱了皱眉:叶宋氏姑嫂俩肯定是去搬救兵,她得想个办法阻止她们啊!
“她是不是欺负你们了?”孙石氏沉声询问。
“哎!一言难尽!”年轻妇人故意叹气。
她巴不得孙石氏立马追上去,找叶夏算账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贱货嘴碎,竟然到处造谣,说我家阿杨养外室。”
孙石氏怀疑她儿子的事情和这群八婆有关,这些人比墙头草还厉害,她不得不防。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叶夏造的谣。”年轻妇人话音未落,其他人就纷纷附和。
“我也觉得叶夏有问题,自从她和活阎王搭上关系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很有可能被活阎王控制了,我们必须远她一点。”
“不至于吧,活阎王和孙少爷没有可比性,是个人都会选孙少爷。”
“凡事皆有可能,那活阎王邪得很,只要是他看上的猎物,都逃不掉。”
村妇们的话让金白氏后怕,活阎王的厉害,她亲自见识过。
“夫人,您别听她们胡说八道,她们分明是想挑拨离间。”
金白氏怕事情越变越糟,便压低声音提醒孙石氏。
孙石氏嘴角一勾,满脸不屑,就凭这群八婆,也想拿捏她。
“出发!”孙石氏一声令下,车夫立马扬尘而去。
“拽什么拽!”
村妇们见孙石氏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驾车而去,都气得直跺脚。
“孙夫人太抠了,大家住在同个村,都不捎我们一程。”
“罢了,还是自己走路吧!”
那几名村妇抱怨几句,便带上随身行李,朝桃元镇走去。
……
“该死的活阎王,竟敢挖我家阿杨的墙角。”
马车里的孙石氏一想起那群村妇的话,她就非常生气,活阎王连她儿子的头发丝儿都比不上,叶夏什么眼光呀?
“夫人不必生气,奴婢倒是觉得这是件好事。”
金白氏尽量规劝孙石氏,她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好聚好散,没必要跟叶家结仇。
“你何出此言?”孙石氏惊讶地看金白氏,她儿子的头上都长青草了,金白氏竟然说这是好事。
“如果叶夏找的男人比少爷优秀,那我们孙家岂不是变成大笑话。”
孙石氏什么心思,金白氏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她帮叶夏说好话,孙石氏肯定会收拾她,即便她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