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女心有不甘,然而,面对腰牌只能低头认错:“是奴婢的错。” “不识主子,将主子拒之门外,对主子出言不敬,你自己说,该领多少板子?”蓝若水负手而立,直直看向她。 小侍女脸色一白,眼前的大小姐与她听说的根本不一样。 当即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坚硬的石板上,拼命磕头求饶:“奴婢知错了,大小姐饶命,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大小姐赎罪。” 蓝若水不由闭了闭双眼。 她从非如此暴力的人,身为精神科医生的她,最不希望动用武力治人,身为现代人的她,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