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绪,也全都写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接过程万多的酒,眸光更加冷冽。 看到他这副表情,程万多很不爽快。 她提了提手臂,酒壶晃了晃。 她大声地说道:“喂,你到底喝不喝?你不会是怕我给你下毒吧?” “……”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一点风趣都没有,也只有我才对你感兴趣,别的女人,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