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那种恐惧,还是忍不住由心而生。
顾琰灏深深地看着牧古,“钻牛角尖的是你不是我。你明知道我和无忧的关系。”
牧古凉凉地瞥着顾琰灏,“那是你没信心,不相信自己能够留住无忧的心,也不相信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好,我相信你,这一世,你是得不到无忧的,你放手吧,你彻底放手,我就相信你。”顾琰灏坐在床前,用帕巾,轻柔地擦拭宋无忧额前的汗。
“彻底放手是不可能的,至少目前我做不到。但我会祝福你们,希望无忧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无法放手,是因为你拥有那该死的前世记忆。你不是会发明药物吗?给自己发物一种失忆药,应该不难吧?”
牧古一听,眸光一沉,他挑眉,好笑地看着顾琰灏,“阿灏,你竟然让我把那段记忆抹掉?”
顾琰灏扭过脖子,抬头,看着牧古,“在你的记忆还没被宋无忧唤醒时,你不是过得很好很潇洒吗?”
“阿灏,那段记忆要不要抹去,自由权在我手上。你无权控制我思想。”
“我是为了你好,程万多对你穷追苦缠,你都不动心。黄玲也不差,你最后还是不跟她结婚。你口口声声说祝福无忧,为什么不用行动直接告诉我们,你不是除了宋贵妃什么女人都不要?”
“黄玲是好,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