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蒋秀丽的别墅。 高脚杯中一抹嫣红,如凝脂、如琥珀,红酒随着主人的手腕轻轻转动,散发出芳醇的花香,这是2001年的法国拉菲,项少龙看着常人牛饮般一口干尽,痛惜万分。 “我找到晨曦了,”常人喝完酒说道,“这酒味道不错,不过你们也别太祸祸秀丽那丫头了,适当给她留点儿”。 项少龙鄙视道:“我看糟蹋东西的只有你一个人。” 常人耸了耸肩膀,“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