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对你夫君的花花心肠还显得比较宽容嘛?”昭熳说道。
“其实原来对他最不宽容的就是我。最初我发现他有花花肠子以后,曾经也逼迫得他很厉害,几乎快把他逼到去跳崖自杀了……他那时倘若稍有不冷静,稍有冲动没有克制下来,说不定也就自己把自己结束了……我那时气到极处,恨到深处,也产生过要置他于死地的毒念,或者是干脆与他同归于尽的想法……然而我后来就渐渐有些理解了……我渐渐觉得他并不是有意想使坏,作恶,气我,针对我,跟我过不去,而是本性使然,天性如此。他有一副木讷呆傻的外表,却有一颗浪荡公子的心。在这方面我跟他截然相反。我重情但不多情,他是多情重情但又不专一。似乎每一种类型他都